屋子裏驟然安靜下來,許久再沒有一點聲音。
容恆固然知道容雋和喬唯一之間存在許多問題,可是卻怎麼都想不到兩人之間連相基礎都有問題。
他到底並非當事人,無法完全了解其中的種種,又怕問得多了讓容雋更加不開心,因此只能沉默。
眼看著容雋繼續一杯杯地喝酒,他也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