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喬唯一驀地愣住,反應了片刻,卻仍然覺得不敢相信一般,「你找到了誰?」
「沈嶠。」容雋說。
一時間,喬唯一只覺得連呼吸都繃了,「你……在哪裏找到他的?」
「南。」容雋說,「那天在黎我得到消息,但是那邊也僅僅是有一點消息,他們不敢確定,所以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