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三個字,容雋神控制不住地微微一變。
事實上,這些天雖然很忙,可是兩個人到底也算是近在咫尺,早晚都會見面,他何嘗不想出時間來好好跟談一談。
可是當真的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,容雋心裏卻滿滿都是抗拒。
直覺告訴他,這話沒法談,一旦開始談了,他可能又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