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頭到尾,喬唯一都是發懵頭痛的狀態,而與相反的是,謝婉筠從見到容雋的那一刻,就於極度歡欣激的狀態。
有多激呢?
總歸是見了喬唯一的上的傷都只來得及問了兩句,注意力便全然落到了容雋上。
只是當著喬唯一的面,有些話謝婉筠不好問得太明確,可是在喬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