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唯一不敢多想,也不願意多想。
這麼幾年以來,長久地將自己投到高強度的工作當中,遠離桐城,遠離跟他有關的一切。
一直以來,都做得很好,除了海島那次相遇的意外——
那樣的意外,一次就已經夠了。
已經自私過一次,兩次,既然如此,那就這樣一直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