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容雋清楚地知道喬唯一併沒有從悲傷中走出來,可是想到留在淮市也只會睹思人,因此既然說自己準備好了,第二天,兩個人就回到了桐城。
市中心的那套新居已經完全可以住,因此兩個人直接回了那裏。
喬唯一修整準備了兩天,很快迎來了論文答辯的日子。
前一天晚上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