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恆一走,喬唯一也覺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東西就想走。
容雋卻說什麼都不讓走。
「都這個時間了,你自己坐車回去,我怎麼能放心呢?」容雋說,「再說了,這裏又不是沒有多的床,你在這裏陪陪我怎麼了?」
「有護工陪你啊!」喬唯一惱道。
「誰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