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自欺欺人了!你敢說,這一次你沒有一丁點別的因素在里面嗎?”
“我……”江母噤聲,啞口無言。
江運生從床上下來,披了一件外套,在臥室里踱來踱去,想著辦法。
事既然已經發生了,那這個時候不管埋怨誰,都不能解決問題了。
“你是說,慕南他沒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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