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丘叔凝重地放開年的手,微微傾翻看年的眼皮,又俯在他口聽了聽心跳。
然而年眼球赤紅布,心臟也跳得時快時慢。
這癥狀……這形……恕他眼拙……從來沒把過這樣的脈。
老丘叔嘆息著直接放棄治療,只著這眉眼清雋的年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