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虞原本想早點睡,被席箏這麼一攪和,更累了,大腦卻十足清醒,扭頭看他饜足的表,只想踹他一腳解氣。
混蛋玩意兒,只管自己不管他人。
席箏拽住枕頭往上拉了拉,懶洋洋地靠在上面,被子自肩膀下,出半截沒穿上的膛,理線條清晰分明,白得好似一塊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