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言拿起杯子,兩人分了分,咕咚咕咚一口乾了。
蘇墨晚了:「怎麼覺這水有點不好喝呢?
」 顧言言嘲笑:「純淨水還能有什麼好喝不好喝的,你是吃太多燒烤了吧?
」 蘇墨晚想想也對,也許過頭了,味覺有些失真了。
兩人正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