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蘇墨晚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,床上只有一個人。
支撐著想要起床,稍稍一,渾的便是陣陣酸痛。
蘇墨晚深吸了口氣,在心底把墨辰驍問候了一百零八遍。
這男人昨晚跟吃了火藥一樣,狠狠折騰到深夜。
不就說了句想讓他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