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墨晚說著又朝位扎了下去。
「哎呀呀,抱歉,又扎偏了,不好意思。
」蘇墨晚笑得像只邪惡的小狐貍。
分明就是在報下午挨得那一戒尺的仇。
墨辰驍覺得他如果能站起來了,也是被氣的。
蘇墨晚終於認真起來,一一扎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