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無從分析這份,從何而來,爲什麼,他對除了妹妹以外的其它人都會失去興趣?爲什麼,他的眼裡只有這個丫頭?爲什麼……要是他的妹妹。
他被這些問題困擾太久,也擾得太痛。
等他習慣了剋制的覺時,只能適應加劇的痛覺。
他開始恨父親,恨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