噠噠噠——
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,一位著黑白條紋束腰單肩長的人走到男人旁,在另一張躺椅上坐下。
人取下銀太鏡,出一張絕的麵龐,“薄,好久不見。”
“唐小姐突然造訪,所謂何事?”
薄夜一手枕在腦後,一手夾著香煙彈了彈煙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