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早已經不是天真稚的小孩,戚言商說的話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相信。
口一問,戚言商看著,語塞半晌,方才說道:“那不是你該過問的事。”
一句話,駁回了芳剛才的話,令陷深思。
站在原地,思慮良久,得不到答案。
可戚言商那認真嚴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