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言商抬手,揚了揚,“哪兒來的?”
“不可能,就是流了,我剛才都覺到了。”
掛著淚水的芳有些不甘心,為了證實真的出了,自己也試了一試,結果抬起手時,指尖隻有泛著澤的水漬。
“嗯?沒,沒有出?”
看著指尖,怔楞的樣子像極了小呆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