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走了進來,將信放在司靳言的麵前,忍不住說道:“爺還是練點琴,歇會兒。”
“沒事的。你現在去忙吧,陳姨。”
“誒,好嘞。”
傭人走出琴房,關上了門。
司靳言看著信箋,是從國外寄過來的。
他皺了皺眉,呢喃道:“誰寄過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