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剛太快,我什麽也沒覺到,不算,你得重來。”
冷晏琛繃著俊臉,一本正經地說。
秦念夏癟了癟,回眸看著冷晏琛,隻覺他的手在發燙,可他的神卻一副很淡定的樣子。
好像他真的隻是為了證實一下而已。
“你得信守承諾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