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,冷晏琛雖然麵無表,但秦念夏卻約能覺到,事好像變得嚴重。
通完話,冷晏琛摘掉了耳麥,在床邊坐下。
不等他先開口,秦念夏便很自覺地主認錯:“冷晏琛,對不起啊!以後我再也不你的東西了!”
“別擔心,不打。”冷晏琛微笑著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