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叔叔,我是什麽意思,您心裏應該比我更清楚。”
冷晏琛慢條斯理地說。
秦烈嗤笑:“原來,你從一開始,就已經猜到了我的目的,所以才投資我兒的項目,拉攏我兒的心,利用來威脅我!”
“我可沒那閑工夫去威脅您。”
冷晏琛雲淡風輕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