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姐,現在你們集團裏,還剩哪些人?他們分別躲在什麽地方?”
那個聲音,此刻對秦念夏來說,猶如魑魅魍魎一樣恐怖。
秦念夏一張一翕的開始凍得發紫,聲音也開始打:“我、真的……什麽……都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隔著一張可視玻璃窗,為首的男人,氣憤地摔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