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爾琴低垂著眉眼,深沉地解釋道:“這次夏夏的電話,是完全打不通了。
我看你秦叔叔走得很急,連早餐都不願意吃,我就覺夏夏可能是真的出事了。”
其實,除了擔心以外,還很心虛。
那天掛斷了秦念夏的電話,還刪除了來電顯示。
以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