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微微聳肩,黯然神傷地回答道:“我從的弟弟口中得知,是被人害死的。至於是被誰害死,怎麽死的。我打聽過,但是沒有結果。”
“難道連警察都查不出來嗎?”以沫不納悶起來。
秦烈垂下眼簾,回答道:“連骨都未找到,怎麽破案?”
“沒找到骨的話,那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