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的孟寒州一扭頭,掃了一眼楊安安的手機屏幕。
隨即努了努,無奈的道:“人家明明都認定孩子是他的了,明明都是不懷疑的語氣,是你非要提醒靖堯懷疑的,然後還因為他而質疑我們男人,楊安安,你……你有點……有點……”
可“過份”兩個字,孟寒州下了很大的決心也還是說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