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靜弦搖搖頭:“我隻知道他是我們學校的一名學長,但是我並不知道那個人是誰。”
“你不認識他?”
譚暮白對於柳靜弦的說辭有七分的懷疑。
柳靜弦卻又不像是在撒謊:“我當時是跟陸先生回家的路上,經過A醫大,所以,有個學長看陸先生醉酒吐的厲害,好心給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