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暮白睡得迷迷糊糊的。
一覺到了下午三·點鍾,才了眼睛,清醒過來。
邊有一個均勻有力的呼吸聲,微微怔了一下,就順著呼吸聲傳出來的方向轉頭看了過去。
不大的單人床邊,陸勵南正在支著頭打盹。
譚暮白看見他穿著黑作戰服,支著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