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暮白明顯覺得這次落到江辰的手裏麵,有一種被愚弄的憤怒。
在小旅館裏麵養了兩天之後,腦子裏麵想到的,就還是當日江辰的手著的臉跟說的那句話。
他說—— “我當然是要保護你。”
保護?
譚暮白總是覺得哪裏有種很不對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