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譚暮白的手指都在的握著陸勵南的手指。
陸勵南眼神溫的安:“沒事兒,別張。”
譚暮白點點頭,但是看著他傷口不斷流,而且瓣越來越蒼白,心裏麵就有些擔心。
到了醫院之後,就隨著他進手室的門口。
因為最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