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暮白被母親扶著坐在床頭,接過溫開水,沾了沾瓣。
就道:“我睡了很久?”
“十幾個小時吧。”
譚暮白笑了笑,抬手去了陶陶的小腦袋:“看他喊你喊得這麽著急,我還以為自己睡了三天三夜。”
陶陶被譚暮白的手指了頭發,眼睛裏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