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熙被譚暮白按在換藥室裏麵理臉上的傷。
“大部分都是淤青跟組織挫傷,不過,陸勵南打你的時候,你不會還手嗎?”
譚暮白一邊給他理傷口,一邊說話。
涼涼的消毒酒用棉棒蘸在破了的角上,有一陣疼痛從角蔓延開。
元熙笑了笑:“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