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跟說了要把他送走的事,所以整個早上,陶陶的心都很低落。
吃飯的時候,也是吃幾口,就抬頭若有所思的看一眼譚暮白。
譚暮白用紙巾輕輕幫他了角站著的米粥,然後問他:“好吃嗎?”
陶陶點點頭,然後有些不舍的看譚暮白:“我被親爸爸跟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