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暮白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。
夢很長,長的幾乎都要醒不過來。
但是自己的耳邊總是有雜的聲音響起來。
斷斷續續,清晰卻又模糊。
“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“命能夠保住都已經是萬幸了。”
“暮白?!暮白振作一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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