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樣說,并沒有想要得到男人的答案。
在說完以后,就將小臉從男人的腰上抬起,對他嘟囔道:
「我想出院,不想在醫院待了,醫院的消毒水味太難聞了。我舅舅一天來三趟,揚言要接我回戰公館養傷,我不想去戰公館,一直都不知道要怎麼拒絕呢。」
頓了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