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是越說哭的越傷心,越傷心越不滿地控訴道,調子不調子地繼續說道:
“你比我有權有勢又有什麼了不起嗎?你還是個坐過大牢的勞改犯呢。我跟你的時候,我都沒有嫌棄你勞改犯的份你還嫌棄我,你這個渾蛋,你憑什麼?你除了惡語相向,就只知道欺負我辱我,我恨死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