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離卻沒有被祁墨殤的氣勢所嚇倒,直接冷眸對上了他那雙湛黑冷肅的眼睛。
“先帝詔?呵,祁墨殤,那真是皇兄的詔嗎?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!”
他的皇兄是怎樣的人,他再清楚不過了。
這大慶的皇位,恐怕他傳給祁景瑞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