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笑道:“尊老心里這麼想著我呢。”
白瑜怒氣沖沖:“你還笑得出來。”
云錦繡道:“這件事我心里有分寸,不過,我們也沒必要怕什麼,圣祖的傷除了我,沒人有辦法。”
白瑜道:“若是有人有辦法,你覺得你還能安穩的待在這里?”
云錦繡道:“只要圣祖承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