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痛自云錦繡心口傳來,皺了皺眉,問天澤:“心口有沒有疼?”
天澤意念傳來:“沒有。”
云錦繡目幽深,這才將那人心口的鋼針拔了下來,隨手推進空間,又隨手擬化了一個相同的稻草尸,寫上自己名字后,將鋼針刺它的心口,這一次,自己心口沒有疼痛。
云錦繡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