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已至此,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。
優紀站起,目看向云錦繡,猶豫了一下道:“告辭。”
云錦繡沒有回,話一出口,便覺得自己語氣過了,可心底騰起來的那子無名怒火,卻無發泄。
好好的名字為何要改?輕塵天資卓絕,為何將無憂教了那個樣子?
其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