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抵達頂峰之時,云錦繡覺整個,都像是被掏空了一般。
雙臂酸麻,已經毫無知覺,而那繩子——暫且稱之為繩子吧,因那東西實在細的無法抓到。
雙手已然模糊,然云錦繡全的力點,卻只有那一細細的蠶般的東西。
冷汗已經了背,云錦繡的膛劇烈的起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