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顧韞從養心殿離開,明正帝臉晦暗不明的坐在椅子上,在顧韞的影徹底消失不見時,驟然發,一把將桌案上的奏折硯洗全都掃落在地。
一旁伺候的太監眼觀鼻鼻觀心,噤若寒蟬。
沒有任何通稟,著朱紅太監朝服的程英緩緩走了進來,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奏折,又朝一旁的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