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啟蟄淡淡一笑,“劉公子說笑了,我不過一介書生,于朝堂上的事知之甚,見解也甚是淺。”
劉子期也輕笑了下,“余公子說這話未免太妄自菲薄了。”
顧韞聽不得兩人文縐縐的客套話,直奔主題道,“大理寺就要給徐游之定罪了,若等結了案再想翻案可就難了,你不是還想救錦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