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大理寺出來的時候,亥時已經過半,大街小巷寂靜無聲,除了更夫,幾乎不見行人。
馬車軋過路面,車轱轆發出吱吖的聲響,從徐游之里什麼都沒問出來,顧韞不免氣悶。
因李俢說那封秦淮源的親筆信在蘇蓁手里,顧韞將人又帶回了安南侯府。
“你再仔細想想,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