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瑾,你糊涂啊!”
高儉看著被緝拿下的陸瑾,臉沉痛的道,“如今人證證俱在,你還是速速招認了,以便從輕發落。”
陸瑾眼皮一,定定的看了高儉一會兒,只覺得這人陌生極了,三年前,他剛來拱衛司時,高儉對他的提攜仍歷歷在目。
因師父與高儉有故,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