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到沚淓縣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,臨街不鋪子都已打烊,暖黃的燭從紙窗里淡淡出余暉。
余從車廂里探出頭來,指著前方不遠仍敞開著兩扇木門的鋪子,出聲道:“那便是我開的糧鋪。”
余知舟抬眼看去,將馬車趕到鋪子門口,拽住轡繩,將車停穩,他先跳下車轅,回朝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