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辭眸微寒,心中不是滋味,小寒自小陪他征戰沙場,是他的左右手。
而且,他不過是一個年,這麼年輕就廢了手腳,和對於他來說無異於剜心之痛。要他如何麵對?
一念至此,夜辭的心也不由痛了起來,“大夫……可還有彆的什麼法子能治好他。”
大夫搖頭,“但凡有法子,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