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令風頓住了,遲疑了好一會才繼續道,“而且……於主上而言,畢竟有著殺母之仇。日若真的離危險,主上可如何像太後代?”
“夠了,朕的是事朕自有主張,無需你為朕心。”容景湛冷聲說。
到容景湛強烈的寒意,令風不敢再多言,目卻默默地看向榻上昏迷地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