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中的木屋裡,過窗欞灑在千亦雪臉上,刺目異常,千亦雪眉心皺了皺,緩緩掀開眼簾。
模糊的視線慢慢變得清晰,頭還是昏昏沉沉的,忍不住晃了一下頭,確定不是自己眼花或者幻覺後,勉強坐了起來。
然後,目四掃了一圈,纔看清這是一座木屋,屋門前和木窗旁的彼岸花開的正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