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的刑臺上,烈日炎炎,此時的千亦雪一囚服,麵無表的跪在刑臺中央。
監斬抬頭看了眼天邊的太,確定已經到了正午,於是拋下桌上斬立決的令牌,高喊。
“午時已到,行刑!”
隨著令牌落地,劊子手舉起大刀,往千亦雪脖子砍去,就在大刀割斷飛舞的髮,直襲脖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