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,便一直是那個無悲無喜的姑娘,總比沉浸在失去的痛苦裡強。
“泱,我自認為待你不薄,把你當親姐妹,也曾多次豁出命去保護你。可你呢?是如何待我的?你欺騙我,瞞我,奪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,了太多不該屬於你的東西。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,畢竟是外之,無所謂!可你最狠的是,連